他伸手转了转佛珠,又摸摸个头快到自己肩膀的小儿子的头,笑的开怀,“咱家小宝长大了,都懂得心疼爹了!”
“爹——”谢行俭跺跺脚羞红了脸,想转身离开,又不忍他爹一身乱糟糟的,便喊来小二送了一桶热水进来,推搡着他爹进去洗漱。
第二天一早,天色朦胧。
住宿的考生们纷纷下楼朝考场走去,谢行俭和赵广慎检查好要带的书箱便跟着大部队走。
半路上,谢行俭碰上韩夫子作保的另外三个人,林邵白,还有两个是别的私塾的,只因教他俩的夫子不是禀生,便寻到了韩夫子这。
二月天的大清早,春寒料峭,一行人都裹着厚厚的外套,搓着手小声的闲聊。
谢行俭见众人中唯独林邵白身穿几件单衣,冻得瑟瑟发抖,不禁皱眉。
“出来匆忙了些,忘了穿。”林邵白艰难的掀起冻得发紫的嘴唇,面对着谢行俭探究的眼神勉强一笑。
谢行俭神色不明,这些年和林邵白在私塾进进出出,大家都知道林邵白家境贫困,因此今天林邵白这样解释,也没人戳破他。
“穿我的!”后头的谢长义心肠软,脱下大衣径直往林邵白身上套,边套边教育,“叔里面穿了夹袄,不碍事。你这孩子也该打,出门咋不记得添衣。这天早晚冷飕飕的,小心别得了风寒误了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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