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孝气喘吁吁的趴在门框上,“人抓到了!”

        “谁?”谢行俭和魏席坤两人不约而同的转头。

        “昨晚官爷嚷嚷着要抓的那两个读书人啊!”

        谢行孝缓了口气,“城门一关,那两人压根就跑不远,官爷带了好些人到处找,你们猜怎么着,竟然就在那家客栈的茅房里找着了。”

        “大热天的,茅房那气味,啧啧,我刚从那过来,那两人被拷出来的时候,远远的就闻到一股臭味,脸上被蚊子咬了好几口,抓了好几道血痕,衣服脏兮兮的,哪里还有平日读书人清爽的样子,可惜了。”

        “可惜什么!自作孽不可活!”谢行俭忍不住咒骂道,“早知道会沦为笑柄,当初又何必冒险找人替考。”

        魏席坤点头,“科考规矩摆在那,他们不将其放在眼里,这时候吃吃苦头也是应当的,只是连累了咱们,还不知今年的院试榜可还张贴。”

        谢行俭苦笑,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古代人迂腐就迂腐在这,律法冷漠无情,一旦出大事都会牵扯很多无关的人,族中会涉及宗亲,一村会涉及近邻等等。

        谢行俭之前还庆幸他家摆脱了谢行忠这个族亲,以为这样一家人就可以高枕无忧,没想到这回来郡城考个院试竟然也会把自己搅合进去。

        谢行俭简直欲哭无泪,这时,安静如鸡的客栈外边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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