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向棕幽幽转醒。
“你都知道了?”向棕的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刻薄又阴冷。
徐尧律没回答,而是将谢行俭往向棕面前推。
“你想要报复的武英侯府是这小子的外家。”
“你是谢行俭?”向棕惊悚的望着谢行俭,虚弱的身子因为激动猛咳不止。
谢行俭觉得向棕的反应太好玩,当初不正是向棕命令绿容进谢家勾引他的么?
怎么向棕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像是想起什么事,向棕忽然眼神闪躲起来,捂着胸口,气若游丝道:“我病成这样,不记事算不得什么。”
谢行俭上下打量着向棕,似乎想将向棕脑子看穿,向棕被谢行俭灼热的目光盯着发毛,一双美目飘忽不定。
谢行俭横了向棕一眼,哼,向棕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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