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白如斯,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清楚。离婚协议书我放这里了,三天之内你要是肯签的话,我就按协议上的条件和你离婚,三天之后就难保我不会改变主意了。”

        说完,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起身大步离开。

        全盛利总?为什么易东扬口口声声说我和他有不正当的事情?

        我想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想明白,可曼劝我:“你别多想了,也许是易东扬千方百计找的借口呢。”

        除此之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能来解释了,可是只要一想到相爱过六年的人转眼间成了算计过自己的人,我就觉得心里一阵发凉。

        一直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晚上的时候可曼出去办事,刚走不久,病房的门又被打开。

        “没关系,你走吧,可曼。”我以为是她不放心我,又回来了。

        结果她没有回答我,反而是走到病床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太累了,没有睁眼。迷迷糊糊间听到纸页翻飞的声音:“在你老公眼里,你现在还值八百万。”

        这个声音让我陡然间清醒过来。

        “你来干什么?”

        我抬眸,看见他那双墨染的黑眸,凌厉中还带着几分讽刺。眼前的男人如同阎王般的气场,迫得我呼吸都不敢用力,但偏偏还要和他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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