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客户,不能得罪,忍他忍他。
长吁一口气,拿起手包,我按了按太阳穴,起身告辞:“我有些不舒服,失陪了。”
说罢径直往门口走去,经过郭萱的时候,张总正倒了满满一杯酒给她。她喝得好像已经有点多了,脸颊上都带着微醺的醉意,看人的眼神迷离又撩人,无限风情地叫了我一声:“白总。”
不知道在床上她是不是也用这把软绵绵的嗓子叫易东扬。
易东扬是个不折不扣的凤凰男,一朝得势,就喜欢这种软绵绵的性子,肯定特别讨他的喜吧。
强忍住内心的恶心,我停住脚步。
她又叫了我一声:“白总,我想回去了。”
一瓶酒忽然打碎在了她的脚下,冰冷的液体顺着地板一路蜿蜒到了我的脚边。郭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摔吓了一跳。立马一声不吭地低头坐回了沙发上。
张总的脸色阴沉得很:“郭小姐是嫌我没有把你照顾周到吗?”
她交握着双手,看了我两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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