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拿起手包径直离开:“没关系,我大人大量不跟苏总计较。不过,叫你的人不要玩得太狠了。”
他追了上来:“怎么?白小姐怜香惜玉,舍不得看你们那娇滴滴的公关部经理受苦了?”
我边走边说:“她受不受苦跟我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她今天是和我一起来的,我不想改日传出一个虐待下属的名声。”
这一次他倒没有追上来了,话音远远落在了后面:“白小姐这样体恤下属的老板可不多见了。”
司机恰时地把车开了出来,我再也没有理会他,直接上了车。
余光看到他站在会所门外,朝我的车挥了挥手,见我没有回应,这才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将车窗摇了上去,午夜的风透着几丝凉。我右手支在车窗上,要进了嘴唇,嘴里弥漫了一股铁锈味。细细回过味来,这才发现,刚才苏慕安那个疯子竟然咬破了我的嘴皮。
神经病,他真是神经病。
一晚上都带着不快,回到家里,刚洗完澡,就听到了可曼开门的声音。敷着面膜走到门口,她身上一股子酒味离得大老远就闻见了。
我捏着鼻子走到她面前:“可曼,你去哪里了?喝得醉醺醺的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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