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曼回过味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上前拉着我的手:“如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易东扬那样的,他能算男人吗?咱以后再也不提他了好吧?”
我笑了笑:“多大的事,不就个男人嘛。我不把他当回事,他还能算个什么东西。不过话说,你今天究竟怎么了?这一次回来一直就神神秘秘的。”
她朝我狡黠一笑:“秘密。”
说罢,边走边脱外套,往浴室里走去。我不甘被捉弄了,朝她吼了一声:“瞧你那小骚样儿,小心晚上有男人来爬你窗户。”
她留下了一个挥手的背影:“我怕什么?只要是个男的,敢进我的屋,我就能让他只剩一把骨头了出来。”
我嗤声一笑。
秦可曼的确有这样的本事,她风华绝代,从初中起就和不同的男生交往,十多来年,她交往过的男人有如过江之鲫。有过一夜交情的裙下之臣不计其数,据她所说,她天生就应该是去玩弄男人的。
当初高中毕业典礼上,她发言的时候就说了,这几千年来凭什么只能男人玩弄女人,女人怎么就不能玩弄男人了。
此言一出,因为我和秦可曼是出了名的连体裤表姐妹,同学们还以为我和她一样。
殊不知,我和秦可曼是大相径庭的两个人。我的初恋初吻初夜,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在大学和易东扬一起来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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