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旁边来,表情很是不屑:“白如斯,你是一个没有发展观的企业家。”
“我……”
“你鼠目寸光,看不到公司发展的优良态势。”
“你……”
“这个机会一旦错过,我觉得你肯定会后悔十年。”
他压根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站起身来,赌气似的收拾东西,一个劲地往行李箱里塞衣物,再也不跟他说话。
苏慕安这样做,根本就是把江祁放在了很被动的一个地位。
江祁经过今年的那一次,本来就元气大伤,手里的流动资金不多,要是支付了这么大一个政府项目的资金过后,手中的现金流就更少了。
对于我们这种采买买办需求过刚的企业来说,没有现金流,绝对是一大致命伤。
他在不了解江祁的基础上,擅自做出这种决定,没有掐死他他真应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苏慕安站在病房里,试图跟我解释:“白如斯,我跟你说,听我的,这个项目要是赔了,我就把脑袋别在皮带上来向你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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