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提起我的行李往门外走:“快走吧,不然等会儿天黑了。”

        回到家果然天已经黑了。

        进门的时候房间里还有人。我和可曼进门,她正往门外走,我们撞了个满怀。

        却是一个四五十岁的阿姨,她对可曼问好道:“秦小姐,回来了?”

        可曼点了点头:“张婶,麻烦你了,今天这么晚才走。”

        原来她就是可曼给我找的做饭阿姨张婶。因为我不习惯家里有别人,所以每天她都是早早地来给我把食物备好,然后离开,这么久我们竟然还没有打过照面,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张婶笑得很和蔼:“秦小姐客气了,反正我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今天白小姐出院,我炖了乌鸡汤,最适合产后恢复了。”

        产后恢复。

        这四个字又将我拉近流产的情绪当中,这几天每次想到和一个生命擦肩而过,我就觉得伤心不已,心里有一个地方随着子宫的空荡而变得空虚。

        我站在门口愣了一愣,眼眶发酸,好像又要哭了。

        张婶看到我的样子,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所言不妥,立马道:“白小姐,对不起,我是粗人,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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