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律师有些为难:“您上次不是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想要先离婚吗?”
“没错,我是想先离婚,前提是他不能拿走江祁哪怕是一分钱的东西。”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为难,但舒新不是一般人,他是业界有名的律师,他的团队十年来几乎没有吃过败仗官司。我相信他的能力。
果然,舒新说道:“好的,我再和他去沟通沟通。”
我嗯了一声,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又叫住了他:“舒律师。”
电话那头舒新的声音有些低沉:“嗯?”
我说:“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前段时间你帮了我不少忙,如果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
舒新考虑了两秒:“好,这几天我有些忙,等有空了我给你来电。”
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我和舒新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大概是从我怀孕之后吧,或许更早。
上午去了一趟公司,昨天一天都在外面,一回公司,事情多得令人发指,其中最要紧的就是下午的一场新品发布会。
一上午的时间我都在审各类合同文件,吃了易东扬的亏,我以前太容易相信别人,才会错将授权书签给了他。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小心了再小心,也许这是易东扬对我少有的帮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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