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摘下墨镜,老实地回答:“没有。”

        她有些为难地说:“没有预约的话,总裁是不会客的。”

        我右手反复把玩着墨镜腿,轻叩在前台上:“你跟他说,白如斯来了,他会见我的。”

        莫名其妙的,就是有这种自信,直觉告诉我,他会见我的。

        她更为难了:“可是如果没有预约的,总裁不会轻易接听电话的。”

        我不耐烦地说:“那你给你们公关部的陈奕打电话,告诉他白如斯来了。”

        见我微有动怒,她这才磨磨蹭蹭给陈奕打去了电话,随后告诉我:“白小姐,您先请那边坐一会儿,陈经理说他马上下来。”

        我点点头,朝她道了谢,往会客厅的沙发上刚刚坐下,电梯间就出来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妖艳的女人。郭萱也妖艳,但是这个女人的妖艳却是和她不一样的艳,郭萱的妖艳更像是脂粉堆砌出来的香粉味,而这个女人的妖冶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风骚气息。

        没错,就是风骚,走路摇摆的姿态格外有味道。

        就在我目送妖艳女郎从我身边走过去后后的两分钟左右,电梯间又走出来了一个男人,西装笔挺,步伐矫健还有些急促地走到我面前,鞠躬道:“请问是白小姐吗?”

        我起身朝他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