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回头:“你什么意思?”

        江祁我是肯定不会卖的,这一辈子就算是砸锅卖铁,在泥淖里摸爬滚打我也绝对不会把爸爸的心血白白捧出去送给别人的。

        苏慕安扬了扬手边的一份文件,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意来:“你老公今天以你的名义向百诚递了一份策划书,你不想看看吗?”

        易东扬?他背着我究竟在搞什么鬼?

        “你说什么?”我先是一愣,随即回味过来,勃然大怒:“他还在盘算着要卖掉江祁?”

        “易东扬是你的老公,你枕边人的打算,你不知道反过来问我?”苏慕安冷冷的笑。

        我想我的面色一定阴沉到了极点,走到办公桌面前,拿起他面前的策划书粗略扫了一眼——易东扬他果然贼心不死,竟然还想通过和百诚合作,卖掉江祁。

        我一点点收拢手掌心,纸页在手心里割得肌肤生疼。这种疼犹如沁入骨血中的寒意,挥散不去。

        原本我还打算看在几年的情分上,没有必要让他太过难看。现有的离婚协议书虽然大部分不利于易东扬,可是但凡只要我再狠心一点,我可以让他什么也得不到地滚出白家。

        可是我没有,就因为我还记着这六年的情分,他曾给我温暖,曾经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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