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兰一度以为易东扬攀上白家的高枝,跟凤凰一样金贵,所以平常最爱装富婆,仿佛自己天生就是阔太太,所以最恨别人拿她是农村妇女这件事情来说事。
“白如斯。”果不其然,很快她就开始咆哮吼道:“你这个贱人,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还在这世上活着。我跟你说,你最好自己去把孩子打掉,不然别怪我这做婆婆的心狠手辣。”
打掉?呵,许世兰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可以命令我?我不怒反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只有萱萱才配生下我们易家的孩子。”许世兰笑了,是很瘆人的那种笑:“不管你是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不管你肚子里有了谁的种,你最好老老实实回来,我带你去打掉。”
“这是我的孩子,你休想打掉。”我强撑的脸色瞬间坍塌:“要是你在s市呆烦了,就直说,我有的是办法送你回你们村里。”
挂了电话,我直接就回了江祁。
回江祁的路上,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我觉得有些犯困,于是降低了汽车的座椅,仰靠在座椅上睡了一会儿。
就算前路荆棘遍布,也要休息好了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越过荆棘。
但是没过多久,司机忽然就把我叫了起来:“小姐,小姐。”
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叫醒,十分不悦,揉了揉眼睛,发现周围的景致一点也不像回江祁的路上:“这是去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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