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叫她:“可曼?”

        她抬头看我,口中嗫嚅,眼神却是木木的,好像没有焦距:“如斯。”

        我问她:“爸爸说你生病了。”

        她点了点头:“没错,我早就生病了。”

        “你到底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我们彼此都保持沉默,脖子上的掐伤还在,那个雷雨夜她的指痕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脖子里,那种痛觉再次袭来。

        我有些赌气地又问:“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能跟我明说吗?我们以前是那么要好的姐妹?”

        可曼仍旧没有说话,咬紧了唇,脸也转向了另一边,面对着疗养院光洁的墙壁。

        过了半晌,我也有了怒意:“有什么事情是连我也不能说的吗?你非要这样憋着闷着,把自己憋出病来才罢休?”

        她愣了愣,又回过头来,眼睛落在我的脸上:“如斯,你不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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