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有义务去看她,但是就像你所说的,你们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老板抚恤员工,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吧?你又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去看她一次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笑了起来,看着我说:“你,你错了,白如斯,她能用死来威胁我去看她,说明她的本意不是为了看她而去看她。如果我现在让步,说不定之后她会提出更多的要求,难道我要一一去满足吗?大家都是商人,利与弊你应该分得清楚。”

        “我现在没有跟你说生意上的利与弊,如果你去了,就能救她一命,你不觉得这比利弊更有意义吗?”

        “天真。”他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你觉得靳真真是想我去看她吗?不是的,她是想用死威胁我去爱她。所以说我这一次救了她,其实不是解决了事情,反而是为自己增加了风险。因为她以后肯定还会再来纠缠我,我没有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他看得太清楚,看得太透彻了,透彻得让人心寒。

        我问他:“难道你对她没有一丁点除了利益关系以外的感情吗?”

        “没有。”他回答得干净利落:“严格说来,利益关系以内的感情都没有。”

        我一愣,缓缓说道:“那好吧,这一次算我白来了。我说服不了你。”

        “你不要企图去说服另外一个人。”

        他说:“尤其是一个精于计较的商人,这种人早就把一切都算计清楚了。要去看她我自己早就去了,不会等到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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