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让我去看的那个小人终于一锤定音——连区区一个小盒子都不敢看,何以平定江祁的大好江山。
一鼓作气,把盒子捞了过来,轻轻拨开纯金的小锁,揭开盖子。
盒子里散发出幽幽的光泽,那一点光泽在餐厅柔软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楚楚动人。
璀璨耀眼的光芒超越了我见过的所有的钻石——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枚钻石吊坠。吊坠切割成了水滴的模样,内敛淡然而又夺人眼球。
古希腊人相信钻石是天神的眼泪,称它是行星宝石中的“太阳”,可在我的眼里,它更像是星星洒落在地上的碎片。
十六岁的时候爸爸带我参加大英博物馆,在博物馆里我看到了英国王妃继位的皇冠,皇冠上镶着一颗硕大的钻石。下面的评注写着这是世界上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的一颗钻石,其中一部分用来给她镶嵌王冠,还剩下了另一部分。
我一时心血来潮,在我的私人博客上发表了我当时的心情——虽然知道自己做不了王妃,但是谁要是能用王冠钻石余料给我做项链,我就嫁给他。
后来易东扬虽然没有钻石,他甚至不知道英国王妃是谁,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慢慢的,我把自己年少轻狂说的话都已经忘了。
时间没有掩埋一切,那颗我十六岁见过的钻石,穿越了十多年的时光,走到了我的手里。
我怔怔的,站在餐厅,脑子里闪过的是浮光掠影,是电闪雷鸣,是一瞬一瞬不停闪烁的苏慕安的脸颊——他的脸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重现,可是我没能把他和我当年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匹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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