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到苏慕安的时候声音怯怯的,看得出来,因为许定的原因,所以她对他们这一行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苏慕安的脸一直都绷得紧紧的,他突然开口说:“你们什么时候凑?”

        趁他话还没有说完,我一下扑过去,捂着他的嘴,讪笑道:“白芍不是在我公司一直很辛苦嘛,所以这一次我们到她村里来义诊,顺便给她放了个探亲假。”

        苏慕安何等聪明,只要我一说,他就能明白过来,不再提了。他嘴角却扯起一丝笑意。

        在颠簸的山间公路上行走,苏慕安一直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开车,否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在某个拐弯处翻到山崖下去。我在一旁帮他照看起路况来,一面说说话,帮他打起精神,免得他精神恍惚。

        苏慕安说:“白如斯,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聒噪?”

        我一愣:“有吗?”

        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有,趴下睡觉,不许开口。”

        我正要还嘴,他又说:“你吵得我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于是我乖乖闭了嘴,坐在一旁。此时刚好走过我们来时的那个路口,我们就是在车里被村民们拦住的,想到那件事我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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