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讷地系好安全带,任由他把车开走。
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悦,嘴角一直挂着浅浅淡淡的笑容,我的心思却很沉重,沉重得就像压着什么东西。我知道,压在我心上的是安意,还有那一张诊断书,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沉默了很久,我说:“苏慕安。”
他侧头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正式地叫我名字?”
我摇摇头:“没什么,你的衣服还在我那里。”
他点了点头,随意嗯了一声,好像已经忘记衣服口袋里还有那么重要的东西。
见他不怎么重视,我又说:“里面……”
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我要说什么呢?问他是怎么回事吗?问他和安意是什么关系吗?以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呢?
想一想,又算了。
他却追着我问:“里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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