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没有这样的缘分,我也没有这样的福分。

        张青崖张青崖,这许多的午夜梦回,我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都会咬牙切齿骂的一个人,他现在究竟躲在什么地方?如果能够找到他,我一定要问问他怎么人心做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也要让他失去他最珍爱的东西。

        我的心里痛得犹如刀绞,倒在床上,在疲惫中入睡。

        一夜多梦,梦里都是些光怪陆离的事情。

        早上起来又累又困,就跟这一晚上的睡眠都跟闹着玩一样似的。

        起床之后,张阿姨早已准备好了早餐,她早上一般都喜欢熬粥,软软糯糯的粥在早上喝下去,浑身都通泰,每一个毛孔都跟被打开了一样,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也只有在此时,我才觉得帮张阿姨并不算一件坏事。

        出门前我带了一桶张阿姨熬的白粥,准备到医院给苏慕安喝。也不知道他还要喝多久的白粥才能出院,照顾了他两天,我就觉得在医院的日子过得太漫长了。偏偏还不敢有丝毫情绪,否则以苏慕安苏大爷的脾气又要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我觉得很头疼。

        我到医院的时候,护士正在给苏慕安换伤口上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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