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苏慕安家里的第二天,我是被苏慕安叫醒的。

        他的腿没有痊愈,拄着拐杖走到我的房间里,拼命敲门:“白如斯,白如斯。”

        我从梦中那个惊醒,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床,一气呵成穿鞋开门,苏慕安站在门口,身上套着一身运动服,对我说:“起床了。”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现在几点了?”

        他看了看表:“六点二十。”

        我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他拉着我往外走:“起床运动。”

        户外的空气清新自然,他的家又是在靠近市内森林公园的地方,空气好得不像话。初秋的天已经微微有些凉,草坪上的青草还挂了薄霜。

        我被苏慕安吼着在跑道上跑步,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大清早的,正是睡觉的好时候,为什么要出来运动。自己来运动就算了,偏偏还要把我拉下水。

        我一脸苦大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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