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忍俊不禁,想来堵他们的肯定也是刚才那些村民一起的人,既然大家心里的结解开了,所以应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对他说:“没关系,让他们堵一堵吧。”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岳疏在那头气得嗷嗷直叫。

        我笑了笑,抄着手坐在座椅上。

        没多久我们就在一个弯道上追上了医疗队,十多辆医疗车停得整整齐齐的,在山道上蜿蜒,就像一条玉带。

        村民们已经散去,地上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被人糟蹋过的痕迹,看来村里到这里来堵医疗队的人不少,弄得现场一片泥泞。

        看到我们的车,岳疏哭丧着脸走了过来,他拦在我的车前,哭诉道:“白小姐,你要是再来晚一点,就看不到我了。”

        “你刚才没看到他们的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来杀人越货呢。”

        我笑着说:“可是你现在不是也没事嘛。”

        见我如此轻轻松松,岳疏不干了:“白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村民们举着锄头要来砸我们的车。”

        我耸了耸肩膀:“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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