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被我问得一愣一愣的,她想要说什么,但嘴皮子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我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我转身走回房间,正要关门,她叫住我:“白小姐。”
“嗯?”我侧目看着她。
她的眼泪噼里啪啦掉得就跟泪珠一样,站在我的面前,犹如一个受伤的瓷娃娃。
“白小姐,我也不想干这一行。”她开口说:“以前我们家好好的,我爸爸还在世,我妈妈也好好的,那会儿我们家虽然没有钱,可是爸爸妈妈都很爱我,他们对我很好,村里的姑娘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被领出去打工了,可是我爸爸妈妈一直送我念书。他们都说姑娘念书没有什么用,可爸爸妈妈还是送我念书。”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和城里的那些女孩子一样,念大学找工作当白领。可是我十七岁的时候,爸爸去世了.他从工地的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工地上的老板说他是操作不当,一分钱都不给我们。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之后,爸爸没有救回来,我们却欠了一屁.股债。没办法了,我没办法念书了,只好从学校退学,然后托同乡的一个叔叔带我出去打工。可是……”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滚得更欢了,声音也抑制不住地抽泣。
我怕被她妈妈听见,把她拉进房间里。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她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不停地哭。
“我以为叔叔会带我到沿海城市打工还债,结果……他把我给卖了。那个地方比我们这里还要穷,他们那里连路都没有,我是被领着走过去的。等我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走不回去了。买我的那家人,家里有一个傻儿子,他们的大儿子在b市做生意,发达了,给他们出主意,让他们买一个弟媳妇回去。我就是被他们买回去的那个人。他们把我和傻子关在一起,可是傻子很傻,他什么都不会做。我们俩住在一起大半个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后来事情被他爸妈知道了,他们当着我的面,扒了傻子的裤子,教他和女人睡觉。可是谁知道傻子的那玩意儿竟然是坏的,这就是他们的报应。就算把我买了回去,他们还是没有孙子可以抱。我一直以为只要傻子没有办法,他们就会把我给送回去。我求他们,他们不答应,他们的大儿子在城里生意做得很大,又根本不需要钱。他们还是把我和傻子关在一起,可是突然有一天,那个老畜生来了,那个老畜生他竟然说现成的子宫不用白不用,还说什么就算把我关一辈子也一定要我给他们家留一个种。他扒了我的裤子,当着他傻子儿子的面强.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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