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澳洲,换灯泡是小学就开始学习的功课。”

        我说:“在我们这里我们只用学习课本上的知识就可以了,这些东西都有专门的人去做。”

        “我们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专业的人没来之前,我可以自己把事情解决,而你只能摸黑。”我一度怀疑艾维斯的翻译腔是装出来的,毕竟他抬杠的时候中文特别流利。

        他拿起外套,对我说:“既然已经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要是等会儿你的soulmate回来,看到有个大男人在你家,我就说不清楚了。”

        我一面起来送他,一面说:“我没有soulmate,但是你也应该走了。要是被狗仔看到你半夜出现在我家里,我到时候才是说不清。”

        听到我说狗仔,艾维斯浑身一个激灵。他说:“我现在听到狗仔这两个字就觉得头疼。”

        我拉开门送他,说:“那我就祝你不会碰到狗仔。”

        他朝我挥手再见:“祝你好梦。”

        艾维斯的祝福起到了作用,我果然是一夜好梦,第二天起来精神百倍。

        上班的时候心情都好了很多。

        最近年底,很多公司都准备召开年会,我收到了很多的请帖,摆得高高的一大摞在我的办公桌上。我随便挑了几张看了看,就又放下,商场上的感情太假,商场上的友谊也太假,今天他们都在给我发请柬让我去参加年会,没准明天还是这些人,会在我的身上踩来踩去,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倒霉,也不知道背后的敌人什么时候会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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