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你不用跟我道歉。”他缓缓地说,“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爱谁,也有权利选择自己不爱谁,更有权利选择拒绝谁,这是你的权利,你不用觉得抱歉。”

        “可是……”

        到了急诊室的门口,许星奥说:“先进去让一声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见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闭上嘴,也没有在说话了。

        我身上的伤不是很严重,只不过手在玻璃碎片上划了几下,流了很多血,但是当时被恐惧和愤怒占据了内心,我竟然一点知觉也没有。这会儿慢慢的,才感觉到来自手心的疼痛。

        医生看了看我的伤口说:“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需要把破伤风针。”

        一听到要打针,我猛地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苦求医生:“可不可以不打针?”

        医生又抓起我的伤口,看了看,摇头:“如果不打的话,很有可能会感染破伤风,到时候会更麻烦的。”

        从小到大,我最怕的事情就是打针。小的时候接种疫苗,总是要爸爸把我死死地摁住,医生才能得手,后来长大了,爸爸摁不住我了,我也就没有打过针了,再严重的病,宁愿吃药,也不打针。

        所以直到现在我都对那种尖尖的,冰冰凉凉的针头怀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

        医生还在给我进行科普:“破伤风一旦感染了,伤害是不可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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