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曼气冲冲地说:“就算再晚我也要去找靳真真算账。”

        白芍又急又气:“算什么帐明天不能去,非得这会儿了去。”

        可曼急匆匆地跑出去,没多久就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白芍抱着我的胳膊,皱紧了没有哭道:“可曼姐总是这么冲动。”

        我说:“没关系,可曼这个脾气,不管在哪里她也不会吃亏的。”

        “可是……”她十分担心可曼。

        我安慰她:“你放心好了。”

        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所有的精力都在苏慕安的房间耗费光了。我想要站起来,可是腿软得很,摇摇晃晃,站了站,还是白芍把我扶着坐下来:“白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说:“能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吗?”

        白芍点点头,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抱着热水杯,热水的温度传递到我的手上,我这才有了一点儿知觉。麻痹的知觉此时一点点苏醒,心里的痛和脸上的灼热一齐发作,我觉得难受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