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程悦好像气得不轻:“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我就会怕你。”

        我一头雾水:“我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程悦冷哼了一声:“谁不知道秦可曼是你的好姐妹,是不是你让她半夜到我家来勾引舒新的。你这人真是贱,舒新现在心里没有你了,你就想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我告诉你,门儿也没有。要是以后你再做这种事,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终于能够解释为什么可曼是舒新送回来的了,原来昨天晚上她喝多了跑去舒新家里。看来舒新没有告诉程悦他和可曼的事情,否则以程悦的脾气不会打电话来骂我。她还以为是我让可曼去勾引舒新的,我看向沙发上的可曼,她睡得安好,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淡淡地笑着。她可能一觉醒来,也会忘记自己昨天晚上去过舒新的家吧。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程悦,说:“老子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得着吗?”

        这样,她就更会坚定地相信可曼是我送去的。她不会怀疑可曼和舒新的关系,可曼的事情也不会被任何人知道。舒新既然有心瞒着程悦,那我们便让这件事情成为一个秘密吧。

        吼完那句话我就挂断了电话,也不管那头的程悦是否气急败坏。

        喝一杯水的功夫,可曼就醒了。她一晚上没有打理,身上还蔓延着酒气。白芍已经把房子到处都收拾了一遍,看到可曼醒了,连忙去给她倒水:“你醒了吗?我给你倒水。”

        我叫住白芍:“白芍,你不是还要复习自考吗?你先去看书吧。”

        白芍一愣,指着可曼说:“我先……”

        她话还没有说完,我就给截断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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