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曼指着白芍,问道:“你从哪里找来的小姑娘,好像挺激灵的。”
白芍看我脸色不大好,迟疑着上楼了。
我坐在可曼的对面,闻到她一身的酒气,我说:“程悦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程悦谁啊?”她又躺回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问我。
“舒新的女朋友。”我说。
“哦。”她又说:“那关我什么事,她给你打电话干嘛?加强联系啊?”
“她说让我不要再使炸,还说她和舒新就要结婚了。”
“操。”可曼从沙发上翻身起来:“这丫的有病吧?她和舒新快结婚了管你什么事?难不成还要给你请柬啊?”
看到可曼的态度,她好像真的记不起昨天晚上自己做过的事情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怕她打着不记挂舒新的幌子,但是心底还念着他,然后没事就在程悦和舒新面前去刷一刷存在感。
我迟疑了一下,开口说:“听说你昨天晚上半夜杀去了舒新家里,哭着求着要让舒新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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