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干净得就像是从没有这么一个人来过一样,我一向浅眠,但是早上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可以想象白芍是在多早就起床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门,穿过回廊来到楼下开门出去。
我家附近很不好打车,也许她要走很久才能打到车,她把安然的衣服也留下了,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头。她只穿了一件吊带裙子,也许是她从s市传来陪许定赴宴的时候穿的。
白芍的字的的确确写得很好,我想起她跟我说过的话。她的家境不好,可她的爸爸妈妈还一直送她上学念书。她一直以为自己会读完大学,进入我已经待得腻烦的公司里,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领。
后来她也没有能当成白领,甚至在寒冬腊月都没有一件能够保暖的衣服。
我不知道究竟是谁酿成了她的悲剧,我很同情她,我曾经一度以为我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可是现在看来我又是多么的幸福,比起她来,我还有爸爸留下的家产,没有感情偎依的时候,还有金钱能够抚慰我的物质。甚至,现在还出现了一个苏慕安。他愿意包容我的缺点,愿意帮助我一点一点变成更好的自己。我还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凭借自己的双手去打拼。虽然很辛苦,但我相信,如果给白芍一个机会,她会比我更加努力地工作,比我更加勤奋。
我还有什么好自怨自艾的呢?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低头看了看,是苏慕安。他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我接起来,“喂?”
他说:“这会儿是不是觉得很难过。”
我眨巴眨巴眼睛,里面真的有一点进了沙子的感觉,总是不那么利索。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苏慕安看不到我点头,于是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