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犹如被电击,浑身剧烈地一阵颤抖。她滑倒在地上,蒙住脸,大声地哭了起来。

        她哭泣的声音又大又响亮,自从认识她以来,我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哭过,以前就算是再难过,再伤心,她也不过痛痛快快流一场眼泪,从来没有像今天,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哭出来。

        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你要是觉得难过就哭一哭,你哭一哭。”

        她哭得越发用力,嚎啕痛哭的声音响彻整间病房。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下也忍不住难过。为了失去的孩子,我们都不过是这人间走过一遭的可怜人而已。

        白芍哭了一会儿,护士就进来,见我们俩都坐在地上,惊讶道:“你刚刚做过手术,不能受凉,这个样子,是在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快点起来。”

        说着她就来扶白芍,我和她一起用力,才把白芍从地上扶了起来。

        她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提线木偶,眼神呆滞地看向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我真的怀了孩子吗?”

        护士叹了一声说:“像你们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是不是以前没有注意过自己的例假?”

        白芍蒙面又哭起来,说:“我这几天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我一直以为是在片场感冒了不舒服,所以只胡乱拿了几片药吃了,也就没管,我根本不知道我怀孩子了。要是我知道我有孩子了,我肯定会很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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