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东扬,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究竟是谁在背后阴人?我多年的客户被你挖过去,我不过是正常地去争取客户罢了。倒是你,让自己女朋友不惜流产来陷害我。我们俩,不知道到底谁更卑鄙。”

        易东扬失去了孩子,相必他现在肯定很难过,可我就偏偏要去戳他的痛处。我要让他感受一下我曾经经历过的伤痛。

        “白如斯,你别欺人太甚了!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你等着吧,我就不信你现在靠上了许星奥就能一直这么嚣张下去,我就不信许星奥居然能一直看得上你这只破鞋。”易东扬气极,开始胡说八道。

        我冷冷一笑说:“你这种破鞋都有郭萱那种臭婊.子要,我怕什么?”

        说完,我“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陈秘书听到房间里一声巨响,在门外敲门问我:“白小姐,你怎么样了白小姐?”

        我摇摇头,低声说:“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他让我等着瞧,可我也想要他等着瞧。大家看谁先搞死谁,只要我一天不死,一天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易东扬就休想搞垮我。

        下班后我直奔医院而去,今天白芍的精神已经好了些,坐在床头上,捧着书在看。比起她来,可曼倒更像一个病人,懒洋洋地睡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我来了,急忙抬眼看我,坐了起来,说:“如斯,你来了。”

        我点点头,放下手中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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