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曼剜了她一眼:“我说小白芍,你就不能有一点同情心,我被那个艾维斯已经逼得吃吃不好,睡睡不好了,你居然还要嘲笑了。”
我说:“他真有这么厉害?”
可曼拍了拍脑瓜子,说:“岂止,我觉得他就是属牛皮糖的,几乎无孔不入,我在剧组,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赖在我身边。一直唧唧呱呱跟我说话,他说的话我又听不大懂,但是他就是忍不住一直说。我现在以听到翻译腔的中文就头疼。”
我噗哧一声笑:“那不是挺好的嘛,你也是一个话痨,你们俩凑在一块,永远都不会寂寞了。”
“那这么说,你不爱说话,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嫁给一个哑巴啊?”可曼白了我一眼,她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苹果,慢慢削着。
正说话的时候,有人敲门。我以为是护士来给白芍喂药,去开门。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巨大一束香槟玫瑰,那玫瑰之大,差点就把病房的门口给堵着了。
然后我就听到了一句翻译腔的中文:“亲爱的可曼,这是我给你的惊喜。”
我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可曼。”
那束玫瑰唰的一下就移开了,我终于看到玫瑰后面的那一张脸,高高的鼻梁,宽宽的额头,一看就是一张很贵气的脸庞。他看到我,挠了挠后脑勺,继续用翻译腔的中文说:“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
说完又拿出手机,看了看,自言自语说:“可是3505不就是这间病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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