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闭上了嘴,白芍躺在病床上,显然也被艾维斯的到来逗得心情大好。她说:“艾维斯先生对可曼姐保持了始终如一的热情,在剧组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跟在可曼的屁.股后面,左一句可曼darling,右一句可曼sweetyheart.”

        怪不得可曼看到他就像看到了病原体一样,一脸的嫌弃,要是我碰到这种热情似火的男人,肯定也会立马就逃之夭夭。男人的热情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细水长流才是最真的道理。

        又坐了一会儿,我起身要回家。我可不像可曼那么任性,想放苏慕安的鸽子,就可以旷工不去上班。我明天还得要苦哈哈的去上班。

        可曼把我送到楼下,一路上的心情都显得不是很好。我笑道:“还在因为艾维斯生气?”

        “那哪儿能呢?”可曼否认说:“我是那种会因为男人而烦恼的人吗?”

        “那你是因为什么这么闷闷不乐?”

        可曼顿了顿,迟疑了一下,才跟我说:“过两天我可能要回一趟新西兰。”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今年不是才回来吗?”

        “那边有些事情。”她轻描淡写地跟我说,每次她兴致淡淡的时候,就表明她不想跟我继续谈这个话题了。可曼在新西兰是在她打胎之后半个月,当时她那么急匆匆地要出国,我一直以为她是想尽快走出和舒新的那段阴影里。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事情好像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她最近每一年都会到新西兰去。有时候去一周两周,更多的时候一去就是一两个月,问她去干什么,她都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

        直觉告诉我,可曼有事情瞒着我。不过现在我们都已经过了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年纪,她有权利拥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打算去打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就直接跟我说。不要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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