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和白如斯能一直这么好下去吗?根本不可能,这世界上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等到以后你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倒是想看看,你还会不会不计前嫌这么地爱她?我倒要看看你口中你们感天动地的爱情究竟抵不抵得过血海深仇。”

        “安意。”楼梯下传来一个威仪的声音,我下意识掉过头去看,原来是安然大半夜地扶着安建培到这里来了。安建培叫了安意一声,说:“白小姐不管怎么说,到了咱们这里都是客,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安意抽泣了一下,撒娇道:“爷爷!”

        安建培说:“听话,快松手。”

        安意的眼泪顿时滚了出来:“我到底要怎么办?我吧心都捧出来给他了,可是他还是不要。”

        安建培对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个道理在你很小的事情我就教过你了,你为什么还一直不明白。”

        安意哭着说:“我就要强求,从小到大,有什么东西我要不到,凭什么他就这么特殊。”

        “安小姐。”我忍着剧痛对她说:“你知道你为什么要不到吗?”

        安意一听我说话,急忙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忍痛对她说:“因为苏慕安不是物品,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得到,可是他不是一件东西,任你摆弄。他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行为,不受任何人摆布。而你只想用自己的意志去控制他的意志,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想一想,你从来没有把你们放在一个平等的位子上,又要他怎么去爱你?爱情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两个人的相互吸引。你没有想过吸引他,只有占据。”

        我说完之后,苏慕安又把安意的手腕给捏着,生怕她再要用力。苏慕安说:“你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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