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皱眉看去,只见那脏得发黑的床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男人,蓬头垢面的冲着我们傻笑,房间另一角摆了一个桶,苍蝇卫生纸啥的贴伏在上面,居然是个简易的马桶!
我被熏了差点吐了,急忙退到外面的护栏边大口的喘了两口气。
“我就说脏吧,你们愣是要看……”老袁尴尬的喃喃道。
“这是人在的地方吗?”二叔没好气的带着我们向楼下走去。
没过多久,老袁也跟了下来,二叔皱眉道:“你就是这么对你儿子的?”
说起这个,老袁顿时哭了出来。
听他说起本来他是无后的,年轻时候也觉得无所谓,反倒是快活,可随着自己年纪上来,还是想着将来能有个人给自己善后,于是就捡了个娃回来养,哪知道捡回来养了几年才发现居然是个傻子。
有了几年的感情,这时候要丢也不可能了,就决定照顾他一辈子,可是自己年纪越来越大,就照顾不过来了,于是就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见他老泪纵横的模样,我们也没再多说什么,甚至二叔在走前还又给他留了一万块钱,给老袁感动得声泪俱下。
我也算松了口气,这老袁虽然说谎成性,但是看他后面的样子也不像在说假话,而且也对得上他无后的说法。
看来也是我之前想多了,可能是刚刚动了陵园的局,二叔面向有所变化也是正常的,过两天就应该有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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