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安排打理老头的人回来了,并按照我的吩咐,给了那老头十万块钱。
还在打吊针的庞博也听到了我们的话,我见他脸色明显变化了一下,但是啥也没说,我也就没多问。
接着这家伙就拧着针水瓶出去,跟我们说去上厕所了。
这厕所一去就接近一个小时,打电话去吧,接电话的是白天送他去上京机场的司机,说是那个电话被他当路费抵给司机了……
我们也去厕所找了一圈,哪里有他的身影,就在我都以为那老头怕是杀回马枪来报仇,准备作法找他的时候,这家伙带着一头大汗就从楼梯拐角处溜出来了,见我们都一脸焦急的看着他后,雀跃的表情也是为之一顿。
“我口渴了下去买了瓶水,怎么了?”他故作镇定道。
他住的是vip病房,又不是没饮水机,也不知道谁能信,再说了,丫的蹲个坑能蹲出一身汗?这是便秘把任督二脉都给震开了?
本来我也不想多问,但是无意间我却发现这家伙的裤兜里居然隆起一大坨,而且边缘位置还有些棱角,像是装了一大坨钱一样。
庞博也注意到我的目光,身子明显不自然的转了一下,似乎想极力掩盖一下。
“那是什么?”我皱眉问道。
“哪是什么?”庞博还在装蒜。
二叔他们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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