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年故作迷糊道:“啊?你问的哪一年啊?”
“既然张院长不说,那后来的事情你就自己搞定吧!一百多个冤魂,哼!我都没见过这般架势……”我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作势就往门外走。
“一百……哎!别别别!小李!有话好好说啊!你不能不管我啊!”张永年急忙起身挡在我的面前,感觉自己声音大了一点之后,又压低音量,顾虑的看了一眼外面,握着我的手恳求道:“我都说,我都说,但是求就你帮张伯伯一把啊!行吧?当我求你了!”
见他都要急哭了,我也叹了口气道:“你先说吧。”
张永年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颤巍巍的从烟盒中掏出一只烟点了起来,似乎是想借助尼古丁消除心中的紧张。
原来当年张永年妻子的心脏一直有问题,随着年纪增长,更是愈发严重,到后来,必须要用搭建心脏支架才能缓解,预算下来,起码也得三百万左右的费用。
张永年膝下还有两个孩子,妻子由于心脏问题一直都没有出去工作,之前他的收入倒是足够一家人开销,可是怎么可能一下能拿得出三百多万,可是老夫老妻多年,他也不忍心妻子一直受病痛折磨。
就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黑市的人找上了他,并表示,他只需负为他们动肾脏移植手术就会他高额的回报。
张永年自然知道私自贩卖人体器官是重罪,一开始自然是拒绝的,可是随着妻子的身体情况逐渐恶化,他还是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就这样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甚至在听见联系肾源能拿到更多的钱时,他也决定铤而走险。
虽然张永年也恶补了肾脏移植的知识,但是黑市商人提供的卫生条件实在太差,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之前卖肾的人感染死亡的消息。
他毕竟是个医生,起码的良知还有,但是一时拿不定主意该如何是好,一天恍恍惚惚的,还是被他妻子察觉到了异常,一次偶然之下,竟然被对方知道了他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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