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本都是在研究肉身。
也就是说第四本直接判定前三本都是无用功。
“这是实验笔记？谁写的？”陆水心里有些好奇。
不过他这边没有开头跟结尾，随后他把目光转向杜琳等人，道：
“我用四本跟你们换四本如何？
看完我就还给你们。”
陆水发下他们那边有七本。
一共十一本。
应该是有开头跟结尾的。
“这位道友，我们看起来像白痴吗？”杜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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