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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

        秦琅正跟承乾一起为爱马刷毛。

        豹子头一边惬意的享受着主人的爱抚,一边却还勾三搭四,不时的拿头去磨蹭隔壁承乾的坐骑大白。

        身为太子,承乾亲自为坐骑洗涮,这还是较难得的,这都得益于秦琅的教导。秦琅不像李纲,不像孔颍达、于志宁等老师,不会整天把承乾当圣人来教,他希望太子是个人,然后才是个君。

        他得有血有肉,可以有七情六欲,他也应当知晓民间疾苦。

        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储君,将来又怎么可能是个好皇帝呢?

        承乾涮马的手艺不错,他的大白也很享受,只是有些讨厌豹子头的流氓。

        “老师这豹子头怎么还不去势呢?”

        承乾不太喜欢豹子头对自己爱马耍流氓,忍不住问。

        一般战马而言,要么选母马,要么就把公马阉割去势,不阉割的公马上战马的话更躁动,若是发情起来,可就会失控了。而军马要求极高,要经过一系列的训练,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得听话温驯。

        主人要冲,那么前面刀山火海也得趟,主人要停,就是雷霆万钧也一样得立定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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