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冬天的时候,坐在里面又明亮又暖和,办个茶会,晒着太阳喝着茶,不知道多有身份的事,甚至勋贵们大部份已经把正房的窗户都换成了玻璃窗,然后再在窗后装上整面墙的窗帘。
一面纱帘,轻薄透亮,一面锦帘,摭光隐约。
这都是身份的象征啊。
过去窗户贴纸,那就是有钱人家的奢华,而如今玻璃窗才是潮流。
长孙无忌摘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终究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蝇头小楷早就已经模糊难认,幸好秦家推出这种眼镜。
贵是贵了点,金丝老花眼镜,但轻盈方便,直接挂鼻梁上,却让长孙无忌感觉年轻了二十岁一般,再小的字如今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副三百贯钱,这还是友情价,长孙无忌试过后,直接就订了十副,每副的镜框都不一样,做工那都是极为讲究,甚至是独家订制的。
对长孙无忌来说,他并不缺钱,十副三千贯也不过是买两匹好马的钱。况且,玻璃虽然是秦家独掌制造机密,但秦琅向来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他只控制着生产的技术,但销售这块,向来是跟以前的白糖等一样是大家分享的。
长孙家就是重要的玻璃经销商,同时这老花、近视、太阳墨镜、望远镜等几种眼镜,长孙家也获得了重要的经销商资格,凭着两家的关系,加上长孙家自身的人脉影响力和商业渠道,这是双赢的合作,也为长孙家每年带来巨大的收益。
“长孙公?”
长孙无忌扭头,见黄门侍郎韩瑗在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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