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很客气,客气的程处默二人都有些不安。其实俩人久在外领兵镇守,在京的时间并不多,跟这位天子也并不算很熟。
如程处默记忆里,倒是皇帝继位前为太子时年轻形像的记忆更多些,如今这副高高在上,威严霸气的龙威,反倒是不多的。
“朕也知道二位爱卿久在海疆边镇,今日呢就是想跟你们闲聊一会,想听你们亲自跟朕说说东南海疆的实际情况,朕相信,有些东西还得你们这些封疆大吏亲自说来,不经过第三人,才更清晰无误。”
接下来皇帝问,两人答,二人表现的比较拘束谨慎。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李胤端着茶杯轻笑。
“宿国公,你以为朝廷此次用兵骠越,胜算几何?”
“骠越蛮夷也,虽称立国数百年,但实力远远不如同样立国数百年之吐谷浑或是高句丽等,比之百济、新罗也多有不及,比奚契靺鞨也不如。”
总体上来说,西南夷实力,确实远不如北方的游牧民族的。
“比之程卿当初征伐的和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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