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秦家马球赢多了,还犯众怒了?”
秦琅笑呵呵的道,并没被崔义玄的故作惊人之语震到,实在是后世的震惊体太多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天顶洒在身上,让人暖洋洋的,坐在这阳光暖院里,只须着一件春衫便可了。
崔义玄进来都还没来的及脱去外面的大衣,此时也感觉有些燥热。看到秦琅那笑意,他继续站着道,“太师当知晓我并不是说马球。”
“呵呵。”
秦琅当然也知道崔义玄话中之意,只是他不想接茬而已。
“太师想做汉之霍光乎?”崔义玄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问。
“我没有兴趣做别人,我只做我自己。”
“可如今太师之处境,已是霍光矣,太师博闻广识,著书立说,既有兵书问世,也曾著作史书,当知道霍家的下场。”
“太师,霍光不管生前如何权势涛天,一人而决朝政,可身死之后也难逃族诛下场啊。况且,长孙无忌、褚遂良等诛,这才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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