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琅不想要拿这谋私换钱,可问题是人情关系的社会,有些人情又难以拒绝。
左仆射房玄龄,侍中杨师道,中书令温彦博,御史大夫萧瑀,礼部尚书陈叔达全是宰相,甚至连向来清高自傲的尚书右丞、谏议大夫、秘书令魏征,也一样送来了名贴,也想谋取两份熟苗外的指标了。
涉及到儿孙性命,谁淡定的了?
现在疫情这么严重,一旦染上就是百分之二十五的死亡率,而一旦接种,就再不用担心了。就算封锁隔离,可这也不是万全的,还是接种后更让人放心。
张超又来请示,说房公在外面拜见。
秦琅只好对老铁枪收的这个义子说,“请房相公。”
老房如今那是皇帝跟前第一红人了,房谋杜断的杜没了,房却更加受重视。虽说现在朝廷实行的是群相制度,政事堂里的政事笔了是轮值,可左仆射实际上也还是宰相之首的,老房在皇帝那里更有话语权,更得皇帝信任。
毕竟宰相的权力是来自于皇帝。
老房进来一见面,就问侯秦琅路上辛苦了。
为了儿子,为了家族子侄,老房也顾不得说宰相私下见面犯忌讳这种事情来,几句寒喧之后,就表示家里孩子多,现在疫情严重,希望秦琅想办法再弄点熟苗给他,还说这个人情一定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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