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还指着来到叠州,捡个招降之功,也咸鱼翻身呢。
现在倒是多想了。
郑元璹有些羡慕的道,“这次秦叔宝爷俩可真是又立大功啊!”
“可不是,秦琼就藩之国,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来,真是让人佩服啊。”
说来两人也都有国公爵位,唐俭是莒国公,郑元璹是沛国公,两人那都是名门显宦之后,家世比起秦琼那不知道强多少。就算是在武德朝时,那都已经是核心重臣,可现在才几年啊。
人家秦琼都已经位至三公之司徒,父子皆封公了。
“不走了,今天就先到这休息一下吧。”唐俭心里也有点小情绪了,上次皇帝派他出使突厥,结果他还没到颉利汗庭呢,李靖就发起突袭了,搞的颉利仓惶出逃,他也白跑了一趟。
这次辛苦的赶来陇右,眼看快到了,又来这一出。
“还有酒没,开一坛,喝两杯,一醉方休。”
郑元璹也无奈道,“嗯,喝两杯也好。”
无素的轻敌狂妄愚蠢,细封步赖的不争气,拓跋赤辞的奸诈无情,这些他们已经都懒得去想了,反正功劳都是秦琼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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