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赤辞也是个老狐狸,秦琅终究还是嫩了点,他心里想着。
长孙无忌心中一叹,也觉得秦琅终究是托大了点,“也许秦三郎是在等秦琼的援兵。”
侯君集微微一笑,“说到这,就得说他们秦家人都很爱弄险了,秦琼早就出了松州,本来顶多十来天就能到,可为何一直没出现?很明显,秦琼并没有直接去救援秦琅。”
“那秦琼去哪了?”
侯君集得意的道,“定是趁党项齐出寇边,秦琼深入党项腹地去了,学秦琅上次那样。”
“如果秦三郎能够撑的住两三个月时间,那秦琼这招倒也是艺高人胆大,避实就虚,趁机扫荡羌人后院。可问题是,秦琅五百人守一座小小要塞,他能在拓跋赤辞手下坚持多久?十天半月,还有一个月?我以为,一个月最多了,可一个月秦琼肯定赶不回来。”
“秦三郎把叠州兵派去岷州,自己孤军守孤城,以为秦琼能马上赶来救他。而秦琼呢,定也是以为叠州镇西军数量不少,而叠州城又紧险,秦琅只要退入叠州城,如上次一样坚壁清野,便能不惧羌人。”
“结果嘛,爷俩都想差了,所以现在秦琼也许在党项腹地横扫,大开杀戒,但秦三郎可就危险了,说不定此刻,那座小小的堡垒已经被拓跋羌人踏平,秦三郎也跟李道彦一样大败,甚至是逃都逃不出去,直接跟久且洛生一样,无奈投降了。”
“应当不至于!”长孙无忌觉得侯君集的话虽有理,可秦三郎向来的表现,让他还是对他有很大信心的,这小子若是没有半点把握,敢这么玩?
“长孙公莫要不信,我分析的可是很有道理的,不信的话,走着瞧便是。”
“兵部就坐视不管?”长孙有些不满侯君集的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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