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吃。”
这是最普通版的油茶,实际上是救灾用的,在面粉、小米粉、大豆粉之外,还加入了高粱、糜子、稻子,这几样材料还全都是连壳一起碾并不过筛子的,正宗的十足五谷杂粮,什么坚果啊细盐啊,都没有,只有粗盐,牛骨髓油、羊尾油这些好油也没,用的是猪油。
因此最后炒出来的油茶,确实很粗糙,要是冲搅的干点,那这糊糊还真有点拉嗓子难以下咽。对于灾民或普通百姓来说,在先前粮价大涨的情况下,能有这个实打实的五谷粮食吃,甚至还掺了盐在里面,那就是极好的了,还管他好不好吃,再不好吃,难道不比树皮草根要好吃,不比观音土吃了胀肚好?
李泰拿手指挖了一点点放入嘴中舔了几下,不由的感觉恶心,差点吐了。
这时李存孝手上戴了个红色袖章过来。
李泰瞧见袖章上写了值日生三个字,“何事?”
“食堂规定,不得浪费粮食,必须光碗行动,每个人打的餐必须吃完。”
李泰看着碗里的这玩意,恼怒的冲着李存孝道,“你是谁家的?报出你阿爷名字来。”
李存孝道,“馆主不让学生们在馆里打父祖家族旗号。”
“现在孤问你,你回答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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