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坐在小马札上,于树荫下开始煮起凉茶来。
另起一个炉子,再放上一个小平底锅,开始煎肉。
崎岖的山路上?一万多唐军拉开了二十里?全都就地休整?天气炎热?但大多数士兵却还是全副武装,以防突袭。
虽然侬三娘和扶三等蛮王带领叛军跑远了,但这沿途遍地的溪垌蛮寨?也并不见的就真的安全。
那些溪垌寨纷纷向大唐请降归附,秦琅倒也是来者不拒,接下他们的血书誓词,然后收下他们的贡品,同时让他们送来子弟随军,名义上是做秦琅的侍从,或是随军协助平乱,实则为质子。
但人心隔肚皮,谁敢相信这些蛮子就真可靠了?
想当初扶三等不也早就归附大唐,他们现在还有子弟在长安、广州、邕州、交州等地读书或当差为质呢,可该反的时候他们也一样反了。
为了确保安全,秦琅小心谨慎的行军,甚至还自己带上了粮草辎重,就为了避免万一缺粮的危险。
这般蚂蚁搬家一样的小心移动行军,辛苦了点,可也安全了点。
秦琅也没急着去追侬三娘等叛军,一路上武装流行,缓慢行军,沿途经过各溪垌,都要到寨下展示一番,召蛮子过来安抚敲打几句,然后收一些粮草辎重钱粮,带走一些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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