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摇摇头,还是拒绝了。
阿姹是一朵美丽的花,但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轻易碰不得。
“三郎,我倒觉得不如收了,这阿姹可是乌蒙部的半个当家,乌蒙山地蛮骑可是乌蛮三十七部中最彪悍的,若是你收了阿姹,这乌蒙部岂不马上就为你所用,到时打东爨,正好让他们打前锋······”
“滚,打个爨氏,老子用的着这么费尽心思么?”
这一晚上,阿姹却并没走,秦琅没见她,她硬是就呆在屋外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阿姹从院里走出去,然后收拾了下自己的包袱便又回来了,爨归王一夜未眠,坐在门口看着阿姹回来,眼睛赤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姹对他视而未见,径直进屋收拾东西,然后走出门。
走了几步,停下,没有回头,站在那里说道,“秦公昨夜待我很温柔,待我随秦公到了广州后,我会派人来接守忠。”
“走了!”
爨归王握紧拳头,双眼赤红,站起来咬牙切齿,可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眼睁睁的看着阿姹走远了。
秦琅吃过早饭动身起程,阿姹仍穿着昨晚的那套汉式衣裙带着几个乌蒙女蛮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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