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阿姹道,“我曾经满心托付那人,以为可以托付终生,想不到终究还是错付了,秦公以为那样的男人,还值得我再回去吗?”
秦琅拒绝阿姹相随,结果阿姹却依然自顾自的骑马跟随在队伍后面。
送行的队伍里也有爨归王,许多人当着他面指指点点,爨归王沉默着一声不吭。
“把你妻子领回去!”秦琅没好气的对这个家伙道,真是凭白惹一身骚。
“阿姹如今已与我休离,跟我没有关系了,她的来去是自由的,归王只有一个恳求,愿卫公能够善待她。”
这种话听着更让人恶心厌烦。
“卫公既然昨夜都收用了阿姹,如今为何又说这般不负责的话?卫公难道也是那种吃干抹净不守信用的人?”爨归王居然不顾众在在旁,大声的问道。
秦琅差点暴走。
“爨归王,你放肆!”
“卫公,难道某说错了吗?多少人看到阿姹昨天晚上进了你府,留宿一整夜,天亮才归,收拾了东西又跟着你了,你难道要说昨天晚上你们孤男寡女两人什么也没干?”
他故意把话说的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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