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姹摇了摇头,“当年隋人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却是让滇地越发动荡,混乱了几十年。你们总是说的好听,可你们就不能呆在自己的中原,为何非要来南中呢?”
“我们不来,你们也并不安稳,百蛮并立,也就意味着争斗不断,你们缺少一个足够威慑各部,让大家都能老实安静坐下来的力量,而大唐就是这个力量。”
阿姹却有些激动,“谎言,都是谎言,你们不过是为了地盘,为了土地人口为了财富!”
砰的一声。
阿姹将酒碗拍在桌上,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我十三岁开始杀人,杀到现在三十一岁,这些年,我杀过的人早过百了,确切的说是一百零八个。”说着,她从腰上解下一条织带,上面绣着一条条杠,针脚很一般。
“我每杀一个人,事后都会绣在这上面。”
秦琅笑笑。
“你我皆非良善之辈啊,你过了百人斩,其实我也差不多吧,当然非我直接杀死的更多,我打过突厥,征过党项,攻过吐谷浑,还袭过高句丽,也征过流求岛番,在岭南打山蛮、溪垌僚,讨句町僚破和蛮,前前后后大小百余战,死在我兵下的敌人早过十万了,被破家亡族俘虏为奴的都有几十万·····”
阿姹盯着秦琅,良久,才吐出一口酒气,“你表面看起来跟个书生一样,想不到才是真正的狠辣之人。”
“慈不掌兵,统兵为将者,掌杀伐之道,有些事总得有人做,我统领的是大唐之兵,守护的是天唐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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