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房相公的卢夫人,吃哪门子醋啊。”阿侬嘟起嘴,“再说我也只是个妾侍,也没这资格吃醋啊!又不是大房娘子!”
秦琅笑着拥她入怀,阿侬挣扎着,“别,热死了。”
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倒在秦琅的怀里,“这阿姹真是西爨蛮王之子的妻子?”
“嗯,昆州刺史爨弘达儿子爨归王,新授了他姚州刺史之职。”
“那阿姹想必长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倾国倾城吧,要不三郎你怎么能夺人妻子?”
“别乱说,那阿姹可不是我夺的,是爨归王硬塞给我的······”秦琅简单的把事情经过一说。
阿侬倒是并不太相信,男人嘛哪有见色不心动的,况且还是秦三郎,他可是有前车之鉴的,想当年自己跟他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嘛。
不过听秦琅一说,这阿姹倒跟她很相似了,年纪跟她如今相仿,三十岁了,嫁给爨归王都十几年了,孩子生了三个。也是个蛮女,而且还是乌蛮部酋长之女,居然是能骑擅射的女蛮将,听说半边脸都刺了青。
“三郎何不收了她,既然人家都愿意以身相许了,三郎何必还扭扭捏捏呢?”
“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了,万一是个刺客,这睡梦之中被割去了脑袋岂不冤?”秦琅大手重重一拍。
“哎呀,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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